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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掘历史文化根脉,展示滹沱河文化风采》——祝贺王律主编的《石家庄滹沱河民间故事集》印梓

        

导读:为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文化思想,落实《石家庄市文联2024工作要点》,弘扬石家庄传统文化,加大我市民间文化资源的挖掘、整理、提炼和传播,促进石家庄民间文艺事业的繁荣发展,在市文联指导下,石家庄市民间文艺家协会2024年重点开展了“石家庄滹沱河民间故事征集整理”工作。

为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文化思想,落实《石家庄市文联2024工作要点》,弘扬石家庄传统文化,加大我市民间文化资源的挖掘、整理、提炼和传播,促进石家庄民间文艺事业的繁荣发展,在市文联指导下,石家庄市民间文艺家协会2024年重点开展了“石家庄滹沱河民间故事征集整理”工作。

众所周知,滹沱河是我们石家庄的母亲河,自西向东流经平山、正定、藁城等10个县区,我市大部分平原都是由滹沱河冲击而成的。近年来,通过实施滹沱河生态修复工程,石家庄境内长达100多公里美丽的滹沱河又重新展现出她千百年来被誉为北方巨川的靓丽风姿。

当滹沱河日益重现往日的自然风貌之际,我们追溯挖掘其历史文化根脉,展现其文化形象,推出其成果著述,就显得势在必行、刻不容缓了。

滹沱母亲河千百年来产生了以“刘秀走国”“滹沱冰合”为代表的广泛流传的民间故事,还有遍布沿河两岸的村名、地名传说等等丰富的乡土文化。滹沱历史传说是石家庄和滹沱河流域中段重要的民间文化遗产,具有很强的历史文化价值和现实保护价值。

石家庄市民间文艺家协会依托全市范围内专家学者、民间文艺工作者等力量,先后对平山、灵寿、并陉、鹿泉、新华、长安、正定、姜城、晋州、深泽、无极等滹沱河流域主要县区进行民间传说采风考察。各相关县区文联和民协组织积极发动所属会员和民间故事家提供口述记录和文字材料,并协调当地文化馆、史志办提供民间文学三套集成和地域文化故事书籍等有关文献。

通过半年多来的深入采风征集,滹沱河历史传说和民间故事所蕴藏的丰厚人文精神和鲜明地域风采,首次得到了全面系统的研究梳理,从而抢救这一省会宝贵的历史文化资源。激发民间口头文学的新风采,推动民俗非遗活态传承和良性发展,更为今后进一步开发利用莫定了坚实的基础。

石家庄市民协将以此项活动为契机,拟用四到五年时间对母亲河民间口头文学进行全面的采风征集、控掘整理,出版《石家庄滹沱河民间文学集成》丛书。分为民间故事、名人传说、古今歌谣、地名由来、红色传奇等系列,作为我市地域文化和民间文学研究的一项重要成果。

相信通过对滹沱河历史文化资源的不断控掘研究、宣传展示、开发利用,一定能够使古老而灿烂的滹沱河文脉得以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更好地为建设现代化国际化美丽省会城市服务。

石家庄市民间文艺家协会2024年12月

附一:《小北京——西柏坡的传说》

谁知在什么年代,咱这里遭过一场天灾,老百姓是死的死逃的逃。直闹得千里无人烟,山林没鸟声,地荒了,房也塌了。

过了些年,打从洪洞县大槐树底下搬来一些人,住在了这座柏树坡的前边。半山坡里有两棵大柏树,长得绿葱葱的,挺旺盛。他们把树上的柏棱壳儿打下来,再撒到山坡上,日子不长,满山坡都长起了小柏树。他们的村子就叫了个西柏坡。

这种柏树的木性坚硬,木纹又格外好看。说是什么鸟儿在树上落过,花纹就长成什么鸟的样子,人们把这种柏树叫做“鸟柏”,这两棵古柏还分着雌雄,左边的是雄柏,右边的是雌柏。雄雌柏长在满山坡的小柏树当中,特别显着高大。

又过了多少年,西柏坡的人在村前开出了二十八顷稻田,引滹沱河里的水浇灌,夏种麦秋种稻,一年两季,季季丰收。村子富足,人口兴旺。一街两行青堂瓦舍,大铺家,小买卖,盐店布行、杂货铺,成了个小都市的样子,周围几十里的人都把西柏坡叫做“小北京”。

也不知是叫“小北京”的以前还是以后,村子里还传出这样的话:西柏坡的风水好,南有梨山,北有杏山,风脉所向,山垴以冠,将来呀,这里要出掌管天下的圣人。

这一年,皇帝游春,没乘龙舟下江南,坐了轿子来到这大山里,游山玩水。许是他早已听说这里有个山青水秀的好去处,那轿子直抬到这长满鸟柏的山底下。

那个年月,天底下多是兵荒马乱,天灾人祸,平民百姓多是面黄肌瘦,家境贫寒。皇帝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富足的地方,他看了“小北京”的景象,心里着实有点儿吃惊,依理说,这不正是好事儿?民富才能国强,国泰民安,天下太平,君民都是求之不得的事。谁知这个皇上是个昏君,见了这不正常的好事,倒起了疑心。恰好那个要出圣人的传说又传进了他的耳朵,他越想越不好,想得心惊肉跳,坐立不安起来。

他想:是不是有人要夺我的天下?我的金銮殿修在北京城,这儿为什么又出来个“北京”?我是天下的君王,这儿又要出一个圣人。常言道:家无二主,国无双君,岂容再有圣人出世!

可是,怎么才能挡得住呢?

他跟大臣商议,大臣们说:“传言不可信,圣上不必担心。”有个摇羽毛扇的白脸儿,眨了眨眼说:“既出此种狂言,定有百姓图谋不轨,不如及早除之,以免后患。”

白脸儿是皇上的亲信,平日间,不论大小事情,皇帝对他都是言听计从,这个事儿自然也要照他说的办。只是怎么才能除掉后患呢?白脸儿还真有点计谋,他找来一个南蛮子,还带了一只金鸡和一只金龟。

西柏坡这个村子的四周围都是山,山中间圈起来这几百亩洼地,只有东南角有个二里宽的豁口儿,滹沱河擦着南山脚根,打从这豁口流出去,流向天津卫。

南蛮子把金龟放在豁口北边的山垴上,金鸡放在南山的半山腰。金鸡咯咯咯叫一声,金龟啪嚓嚓往前迈几步,山垴也跟着往南长节儿。金鸡不停地叫,金龟不停地爬,山垴也不停地往南长。眼看长出一里远,要再长一里,这个北山垴儿便跟南山接在一起,那就要把这个豁口堵死了。

北山的山根脚,原有个大海碗粗的泉眼,泉水格津津地往外流,里边象是有东西塞堵着,用长长的竿儿往里扎,又扎不到底儿,倒看见顺着泉水流出了海鱼和海蟹。人们都说这个泉眼是海眼。有朝一日海眼开了闸门,这块洼地就要变成一片汪洋大海。住在小北京的人说起这个海眼,都有点儿害怕呢。

谁知这个事叫南蛮子看出来了。他要把东南角上那个豁口儿堵,把海眼的闸门打开,把这个小北京淹在海底下。谁都清楚,只要死,把豁口儿堵死了,就是打不开海眼的闸门,那滹沱河的水流不出去这块洼地照样是要变成大海的。

小北京人也不傻,他们当中的能人识破了南蛮子的毒计,把金龟给弄走了。这么一来,南山的金鸡叫哑了嗓子,北山上也再没金龟往前爬,北山垴也就不再往南长,那豁口儿也就堵不上了。

南蛮子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这一计更毒更辣。有一天的深更半夜,南蛮子让那个白脸儿大臣派来一伙人,偷偷来到柏树坡的正当腰,拉起两把雪亮的大锯,把两棵雄雌柏,摸根儿锯下来,偷走了。

第二天大早晨,人们不见了两棵古柏,都跑到这半山坡里来,只见那柏树根的锯口上,淤着两摊血水。人们谁也没说话,都扑啦啦流下了眼泪。他们都恨自己的疏忽大意,让人把小北京的风水给毁掉了!中午时分,村里来了个挑担子的白胡子老头,满脸的皱纹,就跟那鸟柏的花纹差不多。担子一头筐里盛着红枣,另一头装着鸭梨。老头走在西柏坡的大街上,使劲吆喝:“早离!早离!”他从东街串到西街,又打南街转到北街,连那些小胡同都串遍了,一声连着一声地吆喝。人们听他喊“早离”,看他筐里是“枣梨”,都把他当成卖枣梨的,谁也没有在意。

就在这天夜里,滹沱河里突然发下一场大水。那水势过大过猛淤出河槽,直冲村子滚来。洼地上的田园庄稼,树木房屋,一下子冲个净光。一个一千多户的大村庄,没用了抽锅烟的功夫,就变成了翻衮着大浪的河槽,水大流急,没逃出几个人来。

平山县又过了多少年,柏树坡的坡脚又建起个小村子,还叫西柏坡....

讲述者:阁受文,50岁,平山县西柏坡学校改师;阎树荣,70岁,平山西柏坡农民

整理者:阁涛,1958年采录于平山县西柏坡

附注:讲述人还说,他看见过,在那场大水中逃上岸的人带出的一张地契文书。并说,西柏坡的人一辈传一辈,老人们都记着:乾隆五十九年,西柏坡遭受一次水害;在咸丰三年的一天深夜,西柏坡的整个村子让滹沱河的洪水卷走。两棵古柏和“小北京”的名称,都是确有其事的,

至今仍有残留着幼柏的柏树坡。碰巧的是,这儿真的成了“汪洋大海”。这当然不是南蛮子的毒计,是人们自己建造的大水库。不是为了毁掉“小北京”,是为了造福人民。

附二:《王母娘娘的娘家》

说起王母娘娘,都知道她是玉皇大帝的夫人。可她娘家是那里的?什么?没有?那是你不知道。她娘家就在咱石家庄地区平山县城西北七八里地远的滹沱河边上

老古老古的时候,那里住着一个白胡子老头。人们只知道他姓桑,称他桑公。他有一个儿子,娶了媳妇。儿子经常出门干买卖,不在家,媳妇又胡涂又抠,人们都叫她抠媳妇。

一天,桑公下地做营生。回家的时候,路过自己家的老坟地,听着草草丛里有个孩子在“吱咳吱胺”地啼哭。他把草拨拉开一看,是一个刚刚过了满月的女孩。心痛的不行,他解开怀抱了回来。

桑公抱回这个小女孩,抠媳妇一肚子不高兴,整天推揉摔打没一分欢喜脸。桑公熬牵着拉扯到七八岁,一天黑价,一蹬腿死了。拣来的女孩子,连个名都没顾上起。人们就叫她桑氏女。抠媳妇不这样叫她,因她头上不长一根头发,人家心眼里又不待见她,就叫她“秃女子”。

桑公一死,桑氏女更受罪了。简直成了抠媳妇出气筒。想着法的拆割她。冬天穿不上棉,夏天穿不上单,一顿好饭吃不上,汤汤水水的撑肚子。就这,还每天逼着她上山去放牛,捎带着纺二斤棉花。

说来也怪,桑氏女早上赶牛拿棉花上山,晚上赶牛拿线回来,一斤一两不缺。原来她把棉花裹条挂在葛针棵子上,风一吹,就自动变成了棉线。抠媳妇虽说不给她一口好吃的,她照样长的白胖白胖。

一天,桑氏放牛回来,说不吃饭了。抠媳妇趁机问她:“秃女子,你吃啥好东西了,长得贼胖?”桑氏女一听乐了,说:“吃的白面馒头黑面卷子。”抠媳妇一听,还以为桑氏女在家偷做着吃味。忙问:“你哪里的白面馒头,黑面卷子?”桑氏女说:“黑牛拉出的粪是黑面馒头,黄牛拉出的粪是白面馒头。”抠媳妇把嘴一撒,歪着脖子地不待听。

桑氏女说话长到十五六岁。一天回来对抠媳妇说:“我要出阁了。”抠媳妇一拨楞头子:“哼!谁家要你个秃妮子?你就等着老到家里吧!”桑氏女说:“甭不信,我还要踩着你的肩巴台上花轿。”抠媳妇把腿一拍说:“可你奶奶奇能!出嫁也甭想吃好的,叫你喝口米汤!”

过了几天,西南边上过来一大帮吹鼓手,“吱哩哇啦”吹得兴欢。打灯笼火把的,敲王八鼓的。抬食楼的一大忽隆。一打听,真是娶桑氏女来了。抠媳妇忙找桑氏女,哪也不见,正钻在屋里梳洗打扮哩。她扒着窗户台一看,只看桑氏女伸手从头上摘下个金碗,头上的头发油蛋儿黑。

这时,抠媳妇想起原先说过的话。后院抱来烂毛草,狗赶猫慌地滚了一口米汤。正好人家催桑氏女上娇。抠媳妇端过一碗米汤,桑氏女“呼噜”就是一口,“扑”地一声又吐在地上。连喊:“嫂子,你看地上是什么?”抠媳妇低头一看,嗬,满地金黄金黄的尽是金珠子。抠媳妇红了眼,连忙低头去拾。桑氏女就势踩住她的肩巴台上了花轿。

出聘以后,抠媳妇才知道桑氏女有了造化,做了玉皇大帝的夫人,当了王母娘娘。没办法,只好由她去上山放牛。有一天,她忽然记起小姑子吃牛粪的事来。她想,敢情秃女子的造化是吃牛粪吃的?自己为什么不试试?

真咯,第二天她巴瞪着眼地等着牛拉粪。好不容易见牛撅起尾巴,像是拉粪的样子。她生怕把粪拉到地上弄脏,赶忙伸手去接。谁知那牛把屁股一缩,夹住她的双手,好家伙,满山遍野地跑起来,扯了她一层皮。

日后,抠媳妇怕小姑子报复自己,在村边修了个王母庙。

后来,这事传到唐王耳朵里。他听说王母娘娘是这里的老闺女。从朝中拨出金银万两,给桑氏女重塑金身,修起一座王母阁。王母阁整整九九八十一间,样式与皇帝的金銮殿一模一样,可高咪!人们都说:“王母阁,离天一胳膊。”

年间长了,桑家住的那个地方,就改成王母村了,至今,这个村还有一条桑家街哩。村边上的王母阁,年久失修,变成一层瓦砾,而桑氏女放牛的地方,一下雨,满地尽是地壳螂皮。据说,那就是当年抠媳妇被牛拖丢下的皮。

讲述:郝增寿整理:苏文昌

附三:《王母娘娘与鲁班打赌》

传说,鲁班在修赵州桥那阵儿,原计划将桥建在平山县内的淳沱河上,只是因为与王母娘娘打赌,才把石桥迁修在赵县。一天,王母在平山县王母村收罢香火,闲着无事,和鲁班相遇打起赌来。她说:“鲁班,不是吹牛,我一夜能做一双绣花鞋。”鲁班当然不服气,说“做一双鞋有么可说的,我一夜能盖一座石桥!打个赌!”“打个赌!”“输了让弹脑门儿!”“一言为定!”“鸡叫头遍完工!”“说一不二!”个比一个声高,一个比一个气粗,二仙说完就比试起来。鲁班拿着赶山鞭往起一扬,李家口黑妮山上成堆的石头就“咕噜咕嚕”滚跑起来。王母娘娘呢?动作迟级,手也笨拙。鲁班把石头赶到了李家口石门山时,她还没有找到鞋样儿呢。眼看着王母娘娘要输给鲁班,被鲁班弹她的脑门儿、她急中生智,拿了个簸箕,“啪啪”拍出象鸡扑楞翅膀的响声,惊得啼明鸡叫唤起来。鲁班一听鸡叫了,他才在滹沱河李家口的下游垒起一块石头。三十六策,逃为上策。鲁班怕王母娘娘弹他脑门儿,一口气逃到赵县去建赵州石桥。等鸡叫头遍,王母娘娘的绣花鞋也做好了,鲁班在赵县的大石桥也修起了。

讲述人:杨俊强,55岁,下槐村

采录时间:1986年9月11日

(资深收藏家王律向博物馆赠送藏品)

(资深收藏家王律介绍马画藏品的来龙去脉)

(2026年1月31日,石家庄政协常委、河北省党史人物研究会副会长、石家庄市民间文艺家协会会长、主编王律签名赠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