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在长征胜利90周年之际,重大革命历史题材电影《四渡》,于2026年6月26日全国公映。
在长征胜利90周年之际,重大革命历史题材电影《四渡》,于2026年6月26日全国公映。
1983年曾经拍摄过电影《四渡赤水》,演职人员包括古月、苏林、刘怀正、刘江、王学圻、傅学诚、桂萍、赵恒多、唐国强、金安歌、雷恪生、谭明娣、卢志启、刘利年、白志迪、战裕民、高保成、李雪健、赵守凯、爱新觉罗·宝珣等知名演员和幕后工作者。《四渡赤水》是一部以动画纪实手法再现红军长征期间历史故事的电影,讲述了中央红军在长征途中经历的湘江战役、遵义会议、四渡赤水、抢渡金沙江等历史事件。影片真实表现了中央红军在长征途中如何通过四渡赤水战役转危为安的惊险经过,充分展现了红军的勇敢、用兵神出鬼没以及精神的伟大。
新《四渡》是由中共贵州省委宣传部联合摄制,贵阳博纳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贵州广电网络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解放军八一电影制片厂、贵州天马传媒有限公司、遵义融媒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出品。
影片32个取景地、107个场景全部在贵州完成,从赤水河畔到娄山关隘,从遵义城到茅台镇,每一帧都印刻着贵州的山水与红色记忆。
影片由徐展雄执导,刘毅编剧,刘烨饰演毛泽东,王雷饰演周恩来,于适、王志飞等实力演员集结,影片以四渡赤水为核心,再现三万红军在四十万敌军围堵之下,于赤水河谷辗转腾挪、声东击西、绝处逢生的军事奇迹,这也是毛泽东同志军事生涯中的“平生得意之笔”。
时隔四十三年,1983年八一电影制片厂的《四渡赤水》,与2024年史诗电影《四渡》,两部讲述同一场“神迹”的电影,恰好构成了一组绝佳的对照样本:将这两部作品放在一起对比,并非随意之举。它们拥有高度相似的核心命题:都是为纪念长征重大历史节点而生的重点作品(前者是长征胜利,后者是长征胜利90周年),都聚焦于毛泽东“平生得意之笔”的四渡赤水战役,都旨在通过影像传递长征精神。
然而,在相似的起点上,它们却走向了截然不同的叙事路径。这中间的差异,恰恰揭示了红色历史题材电影在四十年间,为适应不同时代观众而完成的自我革新。
从“领袖决策”到“双雄博弈”,叙事视角的颠覆
1983年版的叙事,是典型的“领袖核心决策视角”。影片以毛泽东的军事谋略为绝对主线,辅以蒋介石、薛岳等敌方高层的视角,形成“我方运筹帷幄—敌方屡失战机”的经典双线结构。
它的核心是展现领袖的“用兵如神”,观众如同在历史课堂里,跟随一位最睿智的讲解员,理解战役的每一步妙棋。
而新版《四渡》最大的结构性创新,在于构建了一个“双雄博弈的平行时空”。它不再满足于单向讲解,而是通过交叉剪辑,让毛泽东与蒋介石的指挥场景并置,仿佛两位顶尖棋手在隔空对弈。
在关键场景,影片甚至通过光影调度(毛泽东用红色暖光,蒋介石用蓝色冷光)和剪辑技巧,营造出二人“同处一室”对垒的奇观感。党史军史专家指出,这种手法让观众直观地看到了红军如何“从被动中主动破局”的战略逻辑。


差异变量就在这里:从“仰视领袖的智慧展示”,转向了“平视战略交锋的戏剧张力”。
从“形神权威”到“人性微光”,人物塑造的深化
在人物塑造上,两版电影追求的重心发生了根本转移。
1983年版追求的是“形神兼备的权威感”。古月为饰演患病消瘦的毛泽东,突击减重二三十斤;赵恒多饰演的蒋介石也以消瘦身形和精准神态著称。这种对特型演员和外形的极致追求,是为了在银幕上树立起符合历史认知和时代期待的、具有权威性的领袖形象。
新版则在此基础上,大胆地注入人性化的脆弱与温度。刘烨为贴近长征时期患疟疾的毛泽东,减重17斤,但影片更着力刻画他在绝境中的“负重前行”。一场血战湘江后徒手扑灭燃烧红旗的戏,刘烨意外烫伤,却让他更理解了人物在巨大悲愤中的状态。
导演徐展雄评价王雷饰演的周恩来,抓住了“儒雅与坚韧并存”的特质。同时,影片通过原创角色红军连长赵德发(于适饰),串联起高层战略与基层执行,让普通战士的群像更加鲜活。关键的差异变量是:从塑造供人敬仰的“历史符号”,转向还原有血有肉、会病会痛的“人”。从“大事不虚”到“填补空白”,历史还原的演进
两部影片都秉持严肃的历史态度,但在还原的侧重点上有了新发展。
1983年版遵循“大事不虚,小事不拘”的原则,在核心史实框架内进行创作,但也因篇幅所限,留下了遗憾。例如,对四渡赤水至关重要的苟坝会议就未能呈现。
新版《四渡》则主动承担了“填补历史叙事链空白”的任务。影片首次完整还原了苟坝会议的细节,展现了毛泽东在会议上“力排众议”,挽救红军的关键抉择。北京大学教授张颐武认为,这完善了四渡赤水的历史链条
从“严肃纪实”到“战术可视化”,影像语言的代际更迭
在如何让观众“看懂”并“代入”这场复杂战役上,两版电影展现了不同时代的电影语言。
1983年版是严肃纪实的典范。导演蔡继渭两次徒步重走长征路,剧组在赤水实景拍摄,八成人带病工作,用“笨功夫”追求真实感。其语言风格被评价为“不卑不亢”,“不刻意煽情,只是把历史摊开给你看”。
新版在继承实景拍摄(全程在贵州取景)的基础上,大量运用年轻化、现代化的影像语法来消解历史的距离感。最具代表性的创新是使用针孔摄像机拍摄微型沙盘,镜头带领观众“走入”山川模型,将复杂的“撤、打、诱、走”战术拆解得一目了然。
同时,快节奏剪辑、意象化镜头(如用困住的甲壳虫隐喻蒋介石的处境)的运用,都旨在打破红色题材的严肃常规,提升观影的沉浸感和趣味性。这里的差异变量是:从依靠“真实质感”引发共情,升级为运用“电影科技与创意”直接降低理解门槛,实现历史通俗化传播。
对标启示:创新服务于“精神抵达”的本质
通过这场跨越43年的对标,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新版《四渡》的突破性创新,核心在于叙事逻辑的现代性转换:它从一个“教育者”变成了一个“对话者”。
但必须指出,这种创新有其明确的适用边界和目标。1983年版那种沉稳、庄重的史诗气质,是其时代审美与创作规范的产物,它所承载的全民性历史教育功能,其价值不可替代。
新版的创新,并非要否定前者,而是针对当下信息爆炸、观众注意力稀缺、年轻一代审美习惯变化的传播环境,所做出的一次精准回应。
专家们在研讨会上达成共识,认为新版通过青春化叙事,实现了“时隔90年的青春对话”,旨在引发当代青年的情感共鸣。导演徐展雄也表示,影片希望传递“化不可能为可能”的精神,激励当代人。
因此,所有技术层面和叙事层面的创新——双雄博弈、人性细节、视觉奇观——最终都服务于同一个目标:让长征精神跨越时空,真正抵达并触动今天的观众,特别是年轻人。
这场对标告诉我们,红色历史叙事的生命力,不在于固守某一种“正确”的范式,而在于能否找到与当代人精神世界连接的那把钥匙。新版《四渡》的探索,正是寻找这把钥匙的一次有力尝试。

兵者,诡道也。
如果要问红军长征最经典的成功战例是什么,四渡赤水几乎会毫无悬念地当选。四渡赤水是毛泽东的“得意之作”。
虚虚实实,声东击西,调虎离山,金蝉脱壳……这些蕴含着中国军事智慧的作战元素,在四渡赤水中得到淋漓尽致的体现,令人击节赞叹!
四渡赤水是红军在极度劣势下的绝地反击。面对数倍于己的敌军围追堵截,中央红军并没有选择硬碰硬的死磕,而是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术灵活性。
“四渡赤水”并非简单的四次渡河,而是一场高智商的博弈。影片中,毛主席在地图前运筹帷幄,时而声东击西,时而避实就虚,将“走”与“打”辩证统一,硬是在敌人的包围圈中走出了一条生路。这种“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的游击战术精髓,在银幕上被演绎得淋漓尽致,让人不禁为先辈们的军事智慧拍案叫绝。
面对国民党几十万重兵的围追堵截,三万红军在赤水河畔陷入了绝境。
然而,在毛泽东同志的运筹帷幄下,红军以灵活机动的战术,
一渡避敌锋芒,二渡回师破局,三渡巧设迷局,四渡金蝉脱壳,最终以少胜多,跳出了敌人的包围圈,为长征胜利筑牢了根基。
这场“神来之笔”的战役,不仅是一场军事奇迹,更是一曲关于信仰、智慧与坚韧的史诗。绝境中的清醒与智慧,是破局的关键。
“10个人围着你,你却能跑出来!”面对国民党40万大军的围追堵截,湘江战役后仅剩下3万多人的红军却能牵着敌人的鼻子走,转战千里,成功杀出了包围圈,成就世界军事史上以少胜多的光辉范例。
1935年1月,中共中央政治局在贵州召开了遵义会议,确立了毛泽东在中共中央和红军的领导地位。在面临40万国民党大军围追堵截的危急关头,毛泽东指挥千军万马四渡赤水,最终跳出敌军的重重包围,实现了渡江北上、进军川西北的战略意图。毛泽东说“四渡赤水是得意之作”。
一渡避敌锋芒——青杠坡战斗催生一渡赤水
四渡赤水,原本不在党中央、毛泽东计划之内,甚至第一次也不是。
从地图上看,在贵州西北边境,赤水河自南向北流经茅台、二郎滩、太平渡、土城等地。河的北部即是横亘的长江,西边即是四川、云南边境,东南方向是遵义、贵阳。土城县,是红军一渡赤水之地。1935年1月28日,在当地青杠坡,红军遭遇了一场恶战。国民党军一度逼进,距毛主席坐镇的指挥所仅几十米!
原来,在遵义重整旗鼓后,红军计划北上拿下土城等地,再北渡长江,一举摆脱敌人追剿。但由于对敌军兵力、地形等估计判断有误,在青杠坡受阻,国共双方伤亡都很大。
一渡赤水由此而生。为避开强敌,红军采取迂回前进之策,于1月29日凌晨从土城向西渡过赤水,进至川南的叙永、古蔺地区,再寻机北渡长江。国民党派重兵防守川黔边境并封锁长江。“这时候,毛主席判断蒋军主力大部被红军吸引至此,黔北出现兵力空虚,红军可以出其不意打回去。”高红芳说,红军随即放弃渡江,于2月中下旬在二郎滩、太平渡东渡赤水回到贵州,打响遵义战役,重占娄山关、遵义等地,取得长征以来最大的一次胜利。
二渡回师破局——二渡赤水 遵义大捷。
中央红军渡过赤水河,分左右两路,进入川南古蔺、叙永县境,准备从宜宾上游渡过长江北进。1935年2月1日,红一军团二师奉命向叙永县城发起攻击。4日,在叙永县城久攻不下和川军增援部队不断到达的情况下,毛泽东和中革军委作出新决定:放弃在叙永一带北进的计划,向云南东北部转移。7日,毛泽东命令各部迅速脱离川敌,向川滇边的扎西(今威信)地区集中,改在川滇黔三省交界的地区机动作战。9日,中央纵队和中央红军总部抵达扎西县城。蒋介石见红军于扎西集结,想在此予以消灭,除令中央军追击以外,又命令滇军与川军侧击。中央军委避开强敌,选择弱敌,命令红军出其不意,离开扎西,挥师东进,乘黔北空虚之际再占遵义。
19日,红军在太平渡、二郎滩渡口二渡赤水河,全部进入贵州,返回黔北地区。蒋介石企图在滇东北地区“一鼓荡平”中央红军的计划成为泡影。24日晚,到达桐梓的毛泽东与周恩来、朱德、刘伯承等人开会,商讨攻打娄山关的计划。25日,彭德怀指挥红三军团全部4个团以强行军速度向娄山关疾进。26日下午,红三军团比黔敌早几分钟占领了娄山关。27日,敌残余部队逃往遵义城。27日下午,红军直逼遵义城,黄昏时控制新城。又经一夜激战,于28日凌晨占领了遵义。

三渡巧设迷局——声东击西跳出包围圈,三渡赤水 引敌西进。
如果说一、二渡赤水还是被动“随机应变”的话,那么三、四渡赤水,则完全是主动让敌人绕圈子。从精彩角度讲,前面两渡只是“开胃菜”,好戏在后头。
遵义战役后,红军几次寻求机动,准备打击国民党军,敌却小心防守。为争取主动,1935年3月中旬,红军强打鲁班场,牵制敌军,又西进北上,于16日至17日由茅台镇三渡赤水河,再次向川南古蔺、叙永前进,摆出北渡长江的姿态。红军此举成功地将国民党主力引向赤水以西地区。蒋介石料红军又将北渡长江,急令在川黔滇边修筑碉堡,周浑元、吴奇伟两纵队由东向西追剿。
“红军虽然取得二渡赤水的胜利,但还没从根本上跳出国民党军队围追堵截的圈子,局势仍十分严峻。”蒋介石密切注视着红军动向。他认为红军已成流寇,行动反复无常,是在垂死挣扎。他周密策划了“围剿”红军新的部署。毛泽东洞察了蒋介石的图谋,将计就计,故意在遵义地区徘徊,引诱国民党中央军出动。
1935年3月14日,红军主力移师仁怀县东南20多公里的鲁班场,进攻据守在那里的中央军周浑元纵队。战斗中敌十三师4个团由三元洞急速增援,一下子改变了战场形势。毛泽东沉着果断,立即决定退出战斗,指挥部队于当晚撤离了鲁班场地区,并在敌人的援军之间快速穿插,直接攻向茅台镇。3月16日,红军几乎一枪未发就拿下了茅台镇。17日,红军主力全部渡过赤水河。
红军三渡赤水与以往两渡赤水迥然不同。前两次是在尽可能秘密的情况下悄悄进行的,而三渡赤水是毛泽东指挥的一次绝妙的全军大佯动,红军一改常态,在白天大张旗鼓地渡河。
四渡金蝉脱壳——四渡赤水 跳出重围。
渡过赤水河后,毛泽东命令部队停止前进,只令红一军团派出一个团伪装成红军主力的样子,从古蔺向西而行,沿途拉开距离、展开红旗、散发传单,故意作出要北渡长江的姿态,迷惑敌人。而蒋介石以为红军又要北渡长江,急调重兵增强长江防线。实际上红军主力则突然挥师东进,于21日晚一夜之间,从太平渡、二郎滩等渡口四渡赤水河。然后调头南下,穿插行进在数十万敌军的缝隙之中。3月底,红军从梯子岩等渡口南渡乌江。中央军委命令红九军团在仁怀马鬃岭钳制敌人,掩护主力部队通过遵义、仁怀大道,威逼贵阳。这时,正在贵阳督战的蒋介石身边只有不足一个师的兵力,急调滇军“保驾”贵阳。滇军东调,云南空虚,红军急行军连克惠水、长顺等县城,渡过北盘江,于4月底佯攻昆明。5月3日至11日,在皎平渡渡口,利用7只木船,花了9天9夜,顺利渡过金沙江,完全跳出国民党蒋介石在云、贵、川边40多万重兵的围追堵截,实现毛泽东“只要能将滇军调出来就是胜利”的伟大战略构想。
中央红军从四渡赤水到巧渡金沙江,是红军战史上以弱胜强,以少胜多,由被动变主动的运动战光辉典范。

毛主席自评:“平生最得意之作”
四渡赤水,后来引发无数兵家品评。运用之妙,存乎一心,虚实相生正是毛主席的高明之处。而这也体现了他后来在《实践论》《矛盾论》中:实事求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四渡赤水,是毛泽东经遵义会议取得党的实际领导权和军事指挥权后的一次精彩表演,也终于令全党全军衷心折服。
事实上,在此之前甚至在四渡赤水过程中,他的军事指挥才华没有得到别人完全信服。例如,在三渡赤水前,面对敌军重兵向遵义、打鼓新场等地压来,在中革军委会议上,所有人都反对他避开敌人,“到四川绕一圈”的主张,坚持要攻打打鼓新场。正是他坚持己见,并征得周恩来的支持,才避免了红军陷入覆亡的境地。
2015年,习近平总书记参观遵义会议纪念馆时曾赞叹:“毛主席用兵如神!真是运动战的典范。”1960年毛主席会见英国二战名帅蒙哥马利时,后者对他指挥的解放战争三大战役表示叹服。毛主席却说,“四渡赤水才是我平生最得意之作!

上世纪70年代,我给北京军民连续放映多场《长征组歌》。在放映当中,观众跟着吟唱。后来,则成为不对文艺汇演比赛的重要内容。1986年,我带领四营的干部战士激情演唱《长征组歌——红军不怕远征难》,获得上级比赛一等奖。也称为哼唱最多的歌曲。
经典歌曲《长征组歌——红军不怕远征难》《四渡赤水出奇兵》歌中唱到:
“横断山,路难行;天如火水似银;亲人送水来解渴,军民鱼水一家人。
横断山路难行,敌重兵压黔境;战士双脚走天下四渡赤水出奇兵。
乌江天险重飞渡,兵临贵阳逼昆明;敌人弃甲丢烟枪,我军乘胜赶路程;
调虎离山袭金沙,毛主席用兵真如神!”
(光荣在党50余载的老兵陈步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