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牛山沟村志》即将付梓面世，该村党支部书记崔天民嘱余为之写序，我欣然应允。这部村志是赞皇县牛山沟建村以来的第一部村志，是留给牛山沟村子孙后代的一份珍贵史料，也是当代牛山沟村民进行美丽乡村建设、弘扬文明村风的鲜活教材。村志的编撰出版，着实可喜可贺！

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

《牛山沟村志》即将付梓面世，该村党支部书记崔天民嘱余为之写序，我欣然应允。这部村志是赞皇县牛山沟建村以来的第一部村志，是留给牛山沟村子孙后代的一份珍贵史料，也是当代牛山沟村民进行美丽乡村建设、弘扬文明村风的鲜活教材。村志的编撰出版，着实可喜可贺！

一

我第一次知道牛山沟还是1975年，当时教我高中数学的董克薇老师是牛山沟村人，她的父亲就是赞皇县党组织早期领导人董月三。近年来特别是2021年开展党史学习教育以来，为了弄清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中共赞皇县委成立的有关史实，我开始重点关注牛山沟，几次深人村内调研，从而对这个神秘的小村庄有了一些了解。它原属于邻村尹庄的一个自然庄，据说是明清时期董姓财主家放牛的牧场，故名牛山沟。先有长工在此居住，1828年董氏家族正式迁来，以后又有崔姓、白姓、刘姓等迁入，1957年后独立建村。

牛山沟村最显著的特点，或者说与其他村最重要的区别，是二十世纪三十年代，这里一度是赞皇县的革命中心，中共赞皇县委在这里成立，抗日烽火在这里点燃，是赞皇人民心目中的“圣地”。而历史选择牛山沟，则是和牛山沟村民董月三分不开的。

董月三（1907.03—1991.03）是牛山沟村人，1931年2月加人中国共产党，是赞皇县党组织早期领导人，曾参与领导1932年“三·七暴动”，相继担任八路军129师独立游击大队队长、高邑县公安局局长、太行专署秘书、井陉县副县长、代县长等。1952年调任石家庄市建设局局长。董月三的祖上家境股实，但到他父辈时，家道衰落，家里的田产被变卖的所剩无几。尽管如此，家里还是让他到本县阳泽村读私塾，以后又县城读高小，期间接受了新文化和先进思想，他带头参加驱逐反动教员，组织反日游行，砸毁坑民盐店，在斗争中不断历练，思想也不断升华。1926年高小毕业后年仅十九岁的董月三决定到外地去闯荡。先到石门找工作未果，后参加晋军当兵三年。时值军阀混战，董月三不满腐败的军阀为非作歹，便以治病为名离开了晋军。于1929年回到家乡，在赵村当了一名小学教员。1930年冬，中共赞皇县（区）委成立，傅贯一任书记。1931年2月7日（农历正月二十），在中共地下党员高忠、傅晓昙等人介绍下，董月三光荣地加入中国共产党。由于他为为人仗义，又在晋军当过兵，很快就成为组织骨干，积极领导民众开展反吊头税斗争，建立穷人会。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他还协助县（区）委书记傅贯一组织领导了1932年反对国民党政府苛捐杂税的“三·七暴动”，担任现场总指挥。“三·七暴动”失败，赞皇县党组织遭到破坏，革命陷入低潮，董月三被迫离开赞皇，辗转各地，后隐蔽在江西景德镇。

1935年华北事变和“一二·九运动”之后，全国的抗日形势发生了变化，经河北省委与直中特委的同意，组织上通知董月三回县。临行前夕，他在景德镇烧制了几套瓷器，铭刻“勿忘三七”，并把自己的生日改为了3月7日（农历二月初一），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忘记这一历史事件。1936年3月2日（农历二月初九），董月三从外地秘密回到赞皇县牛山沟村。他立即找到也是刚从外地回来的赞皇党组织早期领导人傅贯一，商量如何重建赞皇党组织。董月三等人的活动，引起了中共直中特委的注意。1936年4月（农历三月）中旬，直中特委书记王卓如，亲自来到牛山沟村，对他们表示慰问，并指导重建赞皇县委。初春的天气，乍暖还寒，他们几个人依偎在村北一块麦地阳坡根，召开了恢复活动的第一次县委会。在会上，指定傅贯一任赞皇工委（县委）书记，张桐琴任组织委员，董月三任宣传委员。两个月之后，直中特委对赞皇县委进行调整，马芳庭担任县委书记。这样，县委就在牛山沟董家小院里正式成立了。

历史为什么选择牛山沟？

一是董月三本人的作用。董月三豪爽仗义、为人厚道、敢于担当，当年“三·七暴动”砸衙门时他是现场总指挥，有魄力、有勇谋、有胆识，在群众中影响极大，为了掩护党组织正常工作，董月三通过在县教育局工作的同学李树森的关系，在牛山沟村设立小学。在筹资建学校过程中，董月三毁田纾困，把自家已经当出去的三亩地卖掉，得钱46块，买了一块黑板、一个风箱和一些教具，聘请傅贯一当老师并住在他家，为党组织活动提供了场所和经费，体现了高尚的革命情怀。

二是牛山沟的群众基础较好。村民热情、村风淳朴，董月三在村中宣传革命道理、发动群众开展斗争，父母和弟、妹及乡亲们都支持。“三·七暴动”时，牛山沟的进步群众和积极分子都参加了，比如青年董德邦，直接参加了请愿斗争并且和敌人进行了搏斗，协助董月三把受伤的武善述转移出县城。董名印冒着风险把他送到宁晋县北鱼村躲避。遇到敌人来牛山沟搜捕，群众自发地跑来传递消息。1936年春天他一回来，乡村们就拥到他家里，表示要跟着他干革命。据董月三回忆，“当他们看到了我们，知道党组织在召唤他们时，激动得热泪顺腮而下，紧紧地握住我们的双手，半天都不肯松开。‘这几年，找不到组织，我们真像是没娘的孩儿，有劲没处使。’“可是把你们盼回来了，这回拉开架势干吧。”（引自《石家庄文史资料全书》赞皇县卷第80页）董德邦、董吉增、董成运、崔成久、崔东景、崔福瑞等人都成为积极分子，并在抗战初期参加了革命。

三是牛山沟的地理位置优越。当时牛山沟是一个只有三十户、百来十口的小山村，属于尹庄的一个自然庄。背靠石柱山、前边穿过尹庄村才能通向外界，地理位置非常隐蔽，出可进、退可守，当时只有一条乡间小路，外边人不熟悉地形。

所有这些，都是牛山沟成为党组织存在的原因。

党组织在牛山沟重新成立，汇聚了县里的英才豪杰，壮大了革命力量，在赞皇县委的领导下，革命斗争如火如茶开展起来。牛山沟作为县委所在地和党的地下交通站，对培养积极分子、传递秘密情报、壮大革命力量发挥了重大作用。

一是对历次斗争的经验教训进行总结，明确今后斗争的目标方向。二是着手恢复了各地党组织，对所有党团员进行了审查登记，进一步提升了组织战斗力。三是泛发动群众，壮大革命影响，扩大了抗日统一战线。四是建立抗日武装。1936年秋国民党以抗日名义训练壮丁，赞皇县委决定将计就计，借机选派党员和积极分子参加进去，宣传我党的抗日政策，学习战斗本领。当时要求党员一是会打枪一是会骑马和骑自行车，三是学会做瓦解敌军的工作。这一切，都为即将开展的抗日工作，打下了良好的基础。1937全面抗战爆发后，日军于1937年10月进犯赞皇，马芳庭、董月三等联合抗日力量，在县城北打响了槐河阻击战，有力地打击了日军的器张气焰。1937年农历腊月二十五，日军全力袭击牛山沟来抓捕董月三，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没有抓住董月三，就强抢两头大黄牛。事后，党组织被迫离开牛山沟，转移进山区继续斗争。

“牛山沟时期”是赞皇党组织史上一个重要历史时期，有着重要的历史地位。正是由于在这里重建了中共赞皇县委，群众斗争有了主心骨，革命的星星之火终成燎原之势，有力地推动了抗日工作的开展，革命力量不断壮大。因此可以说，中共赞皇县委从牛山沟走来。

二

斗转星移，历史进入了新时代，命运之神再次眷顾牛山沟。在中共赞皇具委领导下，牛山沟打赢了脱贫攻坚战，建成了美丽乡村，致力于乡村振兴，以新的“打卡地”再次进入人们的视野。

解放后，牛山沟从尹庄村分离出来单独建村，但由于规模小、人口少、无积累，因而在长时间内处于贫困状态。虽然历届村两委干部带领群众修田造地、打井修路，但由于生产力低下，这里发展较为滞后，人居环境亟须改善。党的十八大以来，党中央把脱贫攻坚作为建设小康社会的主要抓手，制定精准扶贫、精准脱贫战略，牛山沟村民在党的领导下，艰苦奋斗、勇毅前行，充分利用自然优势和红色文化资源，走出了一条生态旅游发展之路，以生动的实践诠释了“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理念，谱写了中国式现代化赞皇场景的美丽画卷。

一是脱贫攻坚取得实效，发展思路更加清晰。多少年来，县委始终没有忘记牛山沟，党组织始终与人民心连心。在脱贫攻坚战中，中共赞皇县委办公室直接对口帮扶，派出优秀干部组成工作组进驻牛山沟。乡村干部和群众共同发力，经过三年奋战，牛山沟村终于在2018年摘掉了贫困帽子。为巩固扶贫脱贫成果，有效衔接乡村振兴战略，在中国共产党成立百年之际，2021年7月，中共赞皇县委书记陈宏锋一上任就到牛山沟村进行调研，以后又多次进村开展“走亲住农家、暖心办实事”活动，通过实地调研走访，帮助牛山沟村找准了定位，指导村里发挥自然优势和红色文化优势，挖掘红色历史资源，修缮县委旧址，创建红色教育基地，探索“红色文化乡村旅游”发展道路，培育发展特色产业，提升美丽乡村建设质量，为全面推进乡村振兴奠定坚实基础。县委帮助村里请专家、做规划，选用专业建筑团队，对县委旧址进行维护，修旧如旧。在2022年3月7日中共赞皇县委召开高规格的研讨会，汇集了省会专家学者，纪念“三·七暴动”九十周年，缅怀董月三等革命前辈的丰功伟绩。如今，赞皇县委旧址1、2、3号院已完成维护提升工作，文物图片陈列有序，生动再现革命历程，成为一部进行党史教育、爱国主义教育的鲜活教材。

二是人居环境整治提升，美丽乡村宜居宜业。过去牛山沟没有规划，村民们依山傍水自建房屋，街道狭窄，污水自流。经过当前的整治，可以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进入牛山沟村，首先映人眼帘的是一条平坦干净的柏油路，村内二条主要街道全部铺设了沥青，再也不用担心雨天出门两脚泥了；河道治理工作竣工，昔日的臭水渠消失不见，代之以两侧绿化硬化、栏杆坚固明亮、水面波光粼粼的生态河道，成为村民们喜爱的“打卡地”；开展厕所革命，全村统一修建了下水道，这在赞皇农村环境整治中属于领先之举。曾经斑驳陆离的村民房屋外墙，如今已经全部刷上了米黄色的真石漆；河道及公路两边栽种多种绿色树木，海棠、柳树、女贞、冬青等多种树木错落有致，赏心悦目。草长莺飞，河水潺潺鸟语花香，昔日破旧落后的小村庄摇身一变，成为干净整洁宜居宜业的美丽乡村在村民广场旁边有个漂亮的小亭子，休闲的人们在此享受着阳光，脸上挂满了福感、自豪感。环境美了，人们的心情也好了起来，邻里之间更加和睦了；人心齐了，往前奔的劲头更足了。2022年，牛山沟先后被评为全县文明村、安全村革命老区乡村振兴示范村，市级宣传文化示范村、省级美丽乡村，省级森林乡村赞皇县委旧址被确定为“爱国主义教育基地”。

三是经济结构更加合理，后劲十足前程似锦。伴随着美丽乡村建设，村里的产业结构也进行了调整，二百亩的优质核桃基地、三百亩的光伏发电项目三十四亩软枣猕猴桃采摘园、散养柴鸡、圈养牛羊等绿色产业项日给村民带来了巨大收入，正在建设中的决明子中草药种植基地已经初见成效。不仅如此，三产服务业发展势头迅猛。村里的土特产有销路了，一些新的特色产业如旅游研学基地、赞皇大枣加工、网络电商等纷纷入驻，牛山沟村的产业结构更加合理，业态更加丰富多彩。闲置的房屋变成了旅游民宿，弘扬“三牛”精神的三牛广场已经建成，与之相连的四个小游园各具特色，每天旅游观光和研究学习的人络绎不绝土地流转、集中规划、因地制宜，农民们在家门口实现了就业，每月收入三千元左右，一个富裕的美丽乡村呈现在世人面前。

在村委会办公室，《牛山沟村发展规划》向人们昭示：高标准的村民活动中心即将竣工，老百姓有了功能更齐全的休闲娱乐场所。坚持走以历史文化、生态旅游相结合的乡村振兴发展道路，进一步吸引省会周边红色游，连通县城至石柱山的三级公路，将牛山沟、石柱山、云台湖串成了一条旅游带，为牛山沟村注人发展活力，壮大村集体经济，把牛山沟村建设成为省级乡村振兴示范村、国家级和美乡村、全国文明村。我由衷地祝愿牛山沟的明天更美好。

三

历史是最好的教科书，也是最好的营养剂和清醒剂。牛山沟村民在长期的命斗争和社会实践中，自力更生、艰苦创业、敢于斗争、不怕牺牲，形成了具有鲜明特色的乡村文化，契合了拓荒牛、老黄牛、孺子牛“三牛精神”，传承和发展了中华乡村文明。牛山沟村党支部认识到写史资政的作用，党支部书记崔天民亲自组织协调，选聘文笔好、懂文史的村民乡贤组成写作班子，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就写出十万多字的村志，记录了村政历史建设的宝贵经验，是村民留住乡愁、记住乡思、牵住乡俗、拉住乡音的乡村文化载体，对于推进乡村治理，服务经济建设等具有重要意义。

一是保存史料，爱国爱家。古人云：“邑之有志，犹国之有史也。”村志是一个地方自有文明史以来的全方位记录，涵盖政治、经济、社会、文化等多方面内容，具有浓厚民间色彩的综合性史书，举凡重要历史人物和历史事件、经济生产和社会生活、人口和地理等各个方面，皆有所包，因而保存了诸多地方性史料，它和我国的姓氏族谱一样，历来起着补国史、专门史之缺的作用，是后世历史研究不可或缺的重要史料来源。牛山沟曾经是赞皇的革命中心，保存完好的“县委小院”就是党史教育的鲜活教材，直接反映了赞皇县早期革命活动和基层政权建设的情况。这些有价值的红色文化资料写在村志中，不仅可以把历史资料保存下来，还可为党史党建部门提供借鉴，而且会成为寄托全村人信仰的精神家园。

二是传承文化，凝聚人心。一般而论，一个村的居民，不论姓氏、不论何年迁人，世代居住在一起，就会形成共同的思想、共同的规则、共同的习俗，这切都成为凝聚村民的精神纽带。牛山沟村并不大，人口也不多，主要是崔、董几大家，村民家中遇到红白喜事，街坊邻居都会过来帮忙，一到这时候，家族的力量村民的力量就显现出来。村志是一村之史书，其记载的内容几乎全是村民眼皮底下的事，是村民自己参与和经历过的事，是一代代村民们演绎和书写出来的历史因而往往能激发广大村民群众参与编撰村志的热情，而且编撰出来的村志为全体村民提供了更多的共同历史记忆，从而强化村民的共同身份和乡亲意识。近年来党中央先后提出美丽乡村建设和乡村振兴战略目标，加强农村社会治理，实现农村长治久安。而要实现这一目标，不仅需要发展经济，更需要乡风文明、邻里和睦。

因此，通过编写村志来增强广大村民的村庄共同体意识，以文化的共有、共享凝聚村民的乡情乡谊，很有必要。

三是弘扬正气、抑恶扬善。所有的村志几乎都有“荣誉录”等专门栏目，所记一般是本村历史上各个时代各个领域的优秀代表人物及其突出业绩。村志编写一定要把那些无私奉献、热心公益、修桥补路、助人为乐等乡贤记入史册，还要把外地工作的本村人士如当兵做工、从政从教、文化卫生等各方面的优秀人才写进来，立传弘扬，树立一种良好的价值导向，让向上向善、勤劳致富、勤俭持家孝老爱幼、邻里和睦、文明有礼、公益为民等成为村民的价值追求，成为村里的时尚。比如革命功臣董月三、革命烈士崔福瑞等就是村里的光荣，为他们立传就是弘扬正能量。应该说，村民们还是能分辨出好坏优劣的。把村里的好人好事写进村志，既是对本人的褒奖嘉勉，也是后世学习效仿、为人示范的事儿。惟有如此方能让好人长在，受人称赞和敬重，为后人所怀念，对于引领社会文明是大有益处的。

其四，记住乡愁，教育后人。村志记录的是家乡山山水水、历史文化和风土人情，留住的是乡愁，激发的是远方游子和本地百姓的爱国爱乡情怀。对于牛山沟村的人来说，乡愁是石砌院落、袅袅炊烟、蝉鸣鸡叫，是道士观、牛头山、栲栳棚等。这些东西，是村民们抹不去的记忆，也是一个乡村、一个家庭、一个游子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丢失的根。《村志》对村庄的发展沿革、发展成就、乡贤达人、自然灾害、经验教训等都有记载，使“村官”们看了村志后能够以史为鉴科学决策，使村民们在阅读了村志后，视觉上、听觉上受到冲击，思想上、心灵上受到洗礼，深刻认识前辈们创业不易，今天的幸福生活来之不易，弄清楚其中的历史逻辑、理论逻辑、实践逻辑，进一步坚定历史自信、文化自信，成为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重要推动力量。

以铜为镜可正衣冠，以史为镜可知兴衰。一方水士养一方人，一部村志就是一方人的精神家园。《牛山沟村志》是牛山沟村民经济文化生活中的一件大事，

所记之事是本村自然环境和人文历史的反映，是牛山沟村民传承历史文化、弘扬优良家风不可或缺的教材，其意义可谓广泛而深远。作为牛山沟村史上第一部村志，编写工作量巨大，资料收集难度不小，错漏之处在所难免。但瑕不掩瑜，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不仅认为有首创之功，后人看书中所记事物就会感到新鲜无比，特别是其中的一些细枝木节、轶闻趣事、乡贤掌故等，就会成为了解家乡，认知社会而津津乐道的素材资料。希望牛山沟村人对这部《村志》关注之、传承之完善之，使牛山沟村的文脉延续下去，源远流长，

几年来，我曾多次深入牛山沟走访群众，挖掘历史文化，越深人调查研究越觉得牛山沟值得书写、值得关注、值得研究。先后写出《牛山沟里的“县委小院”《赞皇县党组织在牛山沟》《历史选择了牛山沟》《从“三七暴动”中汲取奋进的精神力量》等文章发表在石家庄日报和中共石家庄市委党校学报上，积极呼吁县委旧址的保护修复，参与编撰纪念馆展陈大纲，参加县委召开的牛山沟村美丽乡村建设规划论证会，向县委建议弘扬红色文化，传承红色基因，发扬为民服务孺子牛、创新发展拓荒牛、艰苦奋斗老黄牛的“三牛”精神，把牛山沟和“牛”文化结合起来，在村里打造“三牛广场”，探讨牛山沟乡村振兴发展之路。

回望我与牛山沟交往的历程，内心十分感慨，从不熟悉到相知相识，从观光客到一路走来，从研究者到光荣地成为“荣誉村民”，我发现已经融入其中而无法分开了，

祝愿牛山沟越来越“牛”！

阎国文

（作者阎国文系中国历史唯物主义学会理事，石家庄市政府参事，赞皇县委县政府决策咨询委员会委员，石家庄市社会科学院原院长、历史文化学者。）

（2023年5月28日，应赞皇县直工委书记郭朝晖邀请，省政府参事室研究员、中国服务文化网总服务师陈步峰一行，走进颇有“牛气”的太行老区“赞皇县阳泽镇牛山沟村”。陈步峰向郭朝晖书记和牛山沟村委赠送服务文化书刊《西河神韵服务文化》《年画文化乡村振兴》《杂技英豪民意重生》和《李文明创作长诗<中国共产党颂座谈会>纪实》。发文《让牛山沟真正“牛”起来还需夯实“牛功”！——太行之行那里去？牛山沟村看一看！》）

（2023年6月30日，陈步峰与资深文化学者闫国文探讨“牛山沟现象”）

附：中国服务文化网编发点赞赞皇县文化亮点的部分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