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编者按:我与资深传记作家刘锋相识多年,倒不是因为我们都是省作协会员(他是在省作协工作的职业传记作家,而我是“徒有虚名”的非专业作家),而是因为我组织策划的研讨会经常邀请他这位知名作家前来助力增辉。我很羡慕他,他年轻有为、为人低调、谦虚好学、思维敏捷、笔耕不辍、著作等身,已出版数十部小说;我也很嫉妒他:“你出版这么多书,怎么一本也不送我,咋这么“抠门”呢”?他只是憨厚的笑着说:“实在对不起,手底下一本也没留存,如确实需要,我只能从网上给您购买”。你说气人不气人!
编者按:我与资深传记作家刘锋相识多年,倒不是因为我们都是省作协会员(他是在省作协工作的职业传记作家,而我是“徒有虚名”的非专业作家),而是因为我组织策划的研讨会经常邀请他这位知名作家前来助力增辉。我很羡慕他,他年轻有为、为人低调、谦虚好学、思维敏捷、笔耕不辍、著作等身,已出版数十部小说;我也很嫉妒他:“你出版这么多书,怎么一本也不送我,咋这么“抠门”呢”?他只是憨厚的笑着说:“实在对不起,手底下一本也没留存,如确实需要,我只能从网上给您购买”。你说气人不气人!
2024年3月19日,我在安吉书院组织策划“学习孔秀品格,讲好河北故事研讨会”。他一大早就赶到会场,拿了一本精装的沉甸甸的书送我,我打趣到:“一毛不拔”的刘峰,这次咋这么慷慨?原以为是他的一部小说新作,结果打开一看,令我大失所望,是他主编的他们村的村志《尖山村志》。我想,近几年我已经收到了不少村志,尤其是推荐编发了十多篇赞皇村志的文章,其中还专门写了一篇《值得关注学习的“赞皇现象”——县委领导为村志先进颁奖在外乡贤致辞寄言恭贺》。你刘锋专门拿本村志敷衍我,也太不够意思,我可是把我的书刊慷慨赠送啊。
但散会后,打开一看,这本村志确实与众不同,尽管村志内容大同小异,但出自一个作家之笔的村志就有了自己的特色。他是站在读者的视觉、诗情画意文笔流畅、形象鲜活的解读村里那些人和事,即解决了诸多村志千篇一律的死结,又大大增强了可读性和观赏性,大大提高了村志的传播传承效能。他不仅用作家的语言以写散文形式、以《终归大海做波涛》为题写了后记,写出了自己与尖山与村志那种割舍不掉的魂牵梦绕的情怀。而且动用他的人脉,请著名摄影师河北博客联盟主席、资深媒体人李东顺拍摄了精美的照片,展示了太行老区的壮美风光,尤其是特地邀请了善写农村题材散文的著名作家樊秀峰写序推荐,樊秀峰写的题目也不同凡响《写了一个村庄,也就写了一个世界》给予《尖山村志》恰如其分地评价和定位。大有先声夺人不读不快之感。
总之,这是一个值得分享的可读性很强的村志。
——中国服务文化网总服务师陈步峰推荐刘峰主编的《尖山村志》

《写了一个村庄,也就写了一个世界》
——樊秀峰为《尖山村志》作序
资深传记作家刘峰写了他们老家村的村志,样书出来后,他打电话给我,要我写个序。他知道我一直喜欢读也喜欢写“村上的事”,一定会对他写的这部《尖山村志》感兴趣。我没多作考虑,一边听着电话,一边顺口儿就答应了他。
我和刘峰认识、交往有二十多年了吧。我老家鹿泉,他老家赞皇,属于老乡,民风习惯都相差无几,有关“村上的事”,是我们彼此之问很有共鸣的话题。刘峰性格沉稳、大气,言语不多却很幽默。他读书很多,文字功底深厚,年纪轻轻就担任一家省级报社执行总编,又是在作家聚集的作协大院里,我是很羡慕他的。他对赞皇、对家乡充满感情,写过不少散文回忆故乡,也出版了好多书,其中有好几部也是写农村农民的,他赠书给我,我都很认真地阅读过了。现在,他又为自己老家尖山村写了村志,很快就要出版了,真的很为他高兴。能在他手上搞成这样一件填补历史空白、堪称“文化工程”的壮举,实在是值得庆贺的。
2017年的时候,我们老家的村子编撰村志时,我也参与其中。这是一次难得却又艰辛、漫长、深刻的经历。由此我就想到,对于离开老家四十来年的刘峰来说,撰写《尖山村志》,一定付出了太多太多的精力与心血。盛世修志,志载盛世。是我国自古以来的传统。“一邑之典章文物,皆系于志。”相对于“一邑”,“一村”也是一样。通过修志编谱,对尖山村有史以来,勤劳纯朴,勇敢智慧的历代先民筚路蓝缕、开创基业、绵延子嗣所留下的印满开拓、奋斗足迹的创业史进行挖掘整理、记录,对一代代人创造的物质财富、精神财富继承下来、传播并去,发扬光大履行承载乡愁、延续文明、展示形象、以励后人的重要使命。《尖山村志》所发挥的,正是这样的作用。
尖山村距离赞皇县西边县界不远,在清朝一直被称作西北社。有记载说。村里的刘家、高家、冯家都是从井陉县的测鱼搬迁而来。尖山村地理形势独特,为进出冀晋两省的咽喉要塞,青山夹峙,紫塞钥锁,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险,古来就有关隘垒筑。尖山村物产丰富,驰名中外的尖山无核黑枣是向朝廷特晋的责品,曾畅销京津海外。
尖山村历来具有崇义尚武的传统。尖山村人坚忍不拔、勇于抗争。抗日战争时期,尖山人民不畏牺牲,抗击日寇,保卫家乡。革命烈士的鲜血,铸就了尖山峰嵘岁月的光辉历程。新中国成立后,许多尖山人奔赴各地,参加祖国建设,成为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科技等领域的优秀人才。改革开放的今天,尖山人民锐意进取,勤劳致富,在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小康路上取得了可喜成绩。
写了一个村庄,其实,也就写了一个世界。这部图文并茂的《<尖山村志》,以史实发展为主线,以事物原貌为依据,纵贯300年历史长河,比较客观、完整地述、记录和展示了尖山村自建村以来的历史沿革、重大事件、政治经济、自然物、民俗文化、宗族血脉以及人物、故事和各行各业发展状况,通篇洋溢着浓厚乡音乡情。翻阅着厚厚的村志书稿,再一次让我深有感慨:历史虽是过往的印意,却是一代又一代人珍贵的记忆、稀有的资产,值得永远珍藏和时时品味
(樊秀峰,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莲花营村人。河北省作协会员。出版有“村上的事”散文集4部:《村上的事》《在村子里》《平原上的村庄》《走,到村子里去》2020年出版《三月的雨带来四月的花》。“村上的事”系列先后入选全国农家书屋重点图书推荐影《村上的事》获第十二届河北省“文艺振兴奖”。)

(刘锋在赞皇县图书馆向与会嘉宾介绍他主编的《尖山村志》)


后记:终归大海做波涛
想为村里写本“村志”的想法,绝非心血来潮,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筹划已久的事情。
这样说,并不是说知道今后自己会以写作为生,每天与文字为伴,人生的道路应该怎样走,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种子应该是童年时期种下的。那时我还没有上学或者是上小学低年级,我已经不知道那时为什么喜欢在房顶上玩耍。由于特殊原因,我们数家的房子都相隔很近,从一家房顶到另一家房顶,只有一步之遥,而我家和北面的邻居是同一堵墙,所以房子像连体人,完全是连在一起的。也因此,我就和常在房顶上干活的三老奶奶(我们那里称呼姥姥,她是我的三姥姥。)很亲近,现在已然想不起当时我们都说了些什么,我猜想当时的感觉一定是愉快的,而且大多时候都是她向我讲述一些事情,当然主要是回忆的内容——按照常理猜想,一个年近八十的老人,会向一个不到十岁的少年讲些什么呢?如果当时我具备今天的思维和能力,我想一定会把她讲的事情记录下来,那就是一本《回忆录》。
似乎突然之间她就去世了,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内,我的心头老是有一种想法,汇成一句话:一个老人的去世,就是一段历史的湮灭。
我觉得是留下无尽的遗憾。也许那时候就埋下想用自己的笔写点什么的根了。世事变幻,人生无常,一路跌跌撞撞,兜兜转转,终于走进了河北省作家协会的院子,并且有幸在那里工作了十几年,我的写作梦也得以实现。
于是那个写“村志”的想法渐渐苏醒。正赶上县政协启动的每个村都要写村志的活动,所以我义不容辞地接下了我村撰写村志的工作,我倒不认为这件事情非我莫属,而是认为自己责无旁贷,应该担起这个担子。但任何事情发愿不难,真正做起来却也是困难重重。因为我平时要上班,要糊口,可是撰写村志需要大量的调查走访,此时我离开老家已经近四十年,从年少求学,到毕业,到上班,在石家庄的时间已经远远超过老家,但是正像贺知章写的那首《回乡偶书》: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
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其实,我更喜欢第二首:
离别家乡岁月多,近来人事半消磨。
惟有门前镜湖水,春风不改旧时波。
故乡对于你已然变了模样,但是你对于故乡来说,还是当初离家的孩子,故乡的胸怀是宽大的;当初你的故乡,和今天的故乡的人,已然不是同一伙人,人事代谢、生生不息,但还是血脉相连。
有清晰的想法,是源于一次游子的探亲。我们这一辈中的大哥刘秀峰,多年来一直在山西参军、工作,在我的印象中似乎就没有见过他,自然他也没见过我。不记得是怎么联系上了,可能当时已经有了老乡的群,他和我在网上聊要回老家一次,想和我在石家庄见面,并说了想写一本村志的想法,我也做了点功课,拟定了需要找什么人参与。我们虽然没有见过,但当他走出石家庄北站出站口的那一刻,我们相互之间就已经锁定了。接下来是一次愉快的交流,然后他回到村里,按照计划进行着,当谈到对有些人的认识和评价时候,参与者产生了很大的分歧,思想难以统一,于是,这一个提议差不多是无疾而终。但这些,我当时并不知道,我的心里还没有解除写村志的想法。由于为稻粱谋,整日忙忙碌碌,我一直也没有动手写。
2019年10月29日上午,赞皇县史志工作会议在县国宾酒店二楼会议室召开。县委书记冯立业出席会议并发表讲话。县委副书记、县长王涛主持会议。县四大班子领导成员参加会议。县级老干部,县直单位代表,各乡镇党委书记、主管副职,212个村党支部书记,以及史志编纂工作相关人员参加会议。省高院副院长王越飞等赞皇籍在外优秀代表及鹿泉区人大常委会原主任安明法等先进县市代表受邀参会。
我参加了这次会议,应该说是以两种身份参加的:既是史志编纂工作相关人员,又是赞皇籍在外的代表。重要的是这是一个契机,从此我就名正言顺地开始了村志的撰写工作。
困难是显而易见的,也是史志编纂中大部分人都会遇到的,就是资料缺乏,很多资料需要找到了解相关情况的人。对于我来说,还有一个大的困难,就是我已离村近40年的时间,这次必须回村里居住一段时间,好在有这个条件,家里已经盖起了新房。
从小受父亲的影响最大,他给我讲的事情也多。父亲曾在村里当过革委会委员、大队会计、兼任过教师,他对村中的事情了解较多,随时随地点点滴滴说给我,使我最初对人生、对村子、对乡亲们的根本认识,多年来一直在脑海存留,这也是我写作的动力和源泉。年逾古稀的父母,怕我一个人在老家,生活上照顾不好自己,常常打破他们的生活规律,多回老家陪我,令我十分感动。尤其是“村志”初稿出来之后,父亲通读了初稿,并作了多处修改补充,提出了很多修改意见,使得这部“村志”在内容方面更充实。
写作的过程是艰辛的,大多时候处于单枪匹马的状态,但是关心写作和提供帮助的人不少,我常常感到自己离开这几十年,乡亲们都以自己的方式生活着,该了解的东西会去了解,该知道的想方设法知道。村中的小商店门口是聚集点,很多信息从那里得来,我还找我的伯父、叔父了解了很多情况。
特别要感谢的是村中的一些在各行业有突出成就的人,比如教育部分,是我小学五年级时的老师、多年来一直在村里当校长的刘双太提供的,从解放前到现在,他了如指掌;医疗部分的资料是刘银楼、刘延青父子提供的,他们两代人为村里的医疗事业贡献很大,多年来一直是乡亲们健康的守护者,福泽乡里,功德无量;戏剧部分的提供者是刘平吉,说起村里的戏,他如数家珍。多年来,他组织参与戏班的活动,从建国后到文革后,对于戏种的变化,人员的变化,都存于心,抽时间给我写出来,并提供了多种珍贵的剧本。
当然,许亭乡党委书记韩立芳,时任乡长李立强的指导、支持和帮助,是至关重要的。村支部书记刘爱峰,也是大力支持。在协调事情上,很多时候需要他出面,他总是能很好完成。他留心各种与写村志相关的问题,经常提供线索,并为了一些问题,到县里、乡里的一些部门寻找资料。他还和我到测鱼村了解刘家在测鱼村的情况。
特别要感谢的还有刘秀峰、刘俊峰、刘付运、刘进爱、刘治国、董连春。都对我的写作给予了不同程度的帮助。
本志书能够得以顺利完成,早日面世,是和赞皇县政协胡建忠主席,李路勤主席,胡辰贵主席,张兴菲主任的督促、帮助分不开的。胡主席知道我写尖山的村志,给予厚望,多次见面指导;兴菲主任知道我想看《赞皇县组织资料史》,把县委组织部仅存的一套借出来,让我查阅,在此表示诚挚的谢意!在政协审稿的民政局董卫军副局长提出了许多我不知道的内容,希望能找资料认真了解。我到元氏县找到青年作家张军刚,他联系到元氏历史资料收藏最丰富的作家张殿林,借给我他珍藏的《中国共产党元氏县党史资料》,让我在写作“尖山会议”这一章时资料充足、言之有据。安清明老师出版的《赞皇县八年抗战史料》一书,我只是闻名,未能认真阅读,友人推荐赞皇县原副县长王占民先生那里有,我找到王县长借阅。村志指导组的各位老师认真审阅“村志”初稿,提出了很多中肯的意见建议,我进行了全面修改,也使这部村志的内容更加丰满,结构更为合理,在此衷心表示感谢!
感谢文友樊秀峰同志为尖山村志写下的序言。樊秀峰多年来一直喜欢写作,曾写下《村上的事》《在村子里》等四部反映农村生活的散文集,并获河北文艺振兴奖。在序言中,樊秀峰先生对我的夸奖,确实过誉了。
纸短情长,凡是接受过我的采访,帮助过了解情况,提供过线索的乡亲,在此一并表示感谢。陆游曾言:“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尖山村的村志是由几百年来生活在这一片热土的人书写的,记录、反映先辈的生活,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文章写的有点长了,就此打住。期待当代尖山人续写先辈的辉煌,由于年代久远、时间仓促,很多事情留下了尾巴,也算抛砖引玉吧,期待有些问题能有进一步的、更明确的答案。
刘峰
2020年霜降日于石门不辍斋




















